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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春晨的问候——纵使记忆不复,情感已然不变

*性格OOC,应该很严重

*文风、文笔奇特

*脑洞清奇

*烧脑、电波、猎奇 题材可能会令人不适,注意点X

*CP:BL 胜出

*时间线我自己都看不懂,按照基本法应该是成为职业英雄之后

*文章内容可能与原作有所冲突

*希望能吃下这块难啃的东西……

 

写在前面:这是一篇放飞自我的烧脑短篇,所谓烧脑的意思就是,虽然表面上是个短篇但实际上这篇的剧情可能一个中篇都塞不下,所以如果有看不懂的地方,希望能多读几遍,没准就能对上我的脑洞了呢(大概)。我其实很想写出那种看的过程云里雾里但是结尾却能豁然开朗的文章,但是没这技术,次次失败。总之,有什么不懂的欢迎提问_(:з」∠)_

 

一点提示:时间囚笼,意识丧失,杀人成性

 

 

春晨的问候

                                     ——纵使记忆不复,情感已然不变

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奇怪的梦……

 

我梦见自己躺在绿色的湖泊里,射进湖中的白光亮得让我睁不开眼,而身后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奋力地摆动四肢,妄想在水中自由穿行。

但就像是胎儿在羊水中一样,无论我再怎么用力地挥动着双臂,蹬踩着双腿,我的身体始终都被无形的桎梏束缚,无法逃离那狭小的空间,就像是待在培养舱里一样。

 

为什么我会想到培养舱?突然间对自己的脑补能力感到了一丝害怕。

 

然后,我放弃了挣扎,安静地躺在了流水之中。

 

我仿佛能够听到心脏的搏动声。是自己的吗?我不知道。

 

静下来之后我才发现水的味道有些刺鼻,说不上是什么样的味道,感觉像是什么生化药剂的气味,但是报不上名字。

 

要是小胜在这里的话,大概又会说我是给废物连着都判断不出来了吧。

 

接着我闭上了眼,想让自己醒来。

但是我没能醒来。反而睁不开眼了。

 

我能感受到生命流动的感觉,缓慢而有力地流动。是鱼吗?我不知道。

感觉自己沉静在生命的汪洋之中,无数的生命正穿过自己的躯体流向远方。

 

而当生命流到尽头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切都戛然而止了。静谧而黑暗。就像是连光和时间都不放过的黑洞一样,无情地撕裂着生命,将咆哮的灵魂化为终焉符。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正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弱惨叫颤抖。是在害怕吗?我不知道。

 

然后,我醒了,没有惊醒,只是很普通地睁开了眼。我的左手被紧握着,然后耳畔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早上好。”

 

**

 

狭长的走道内,四周都是白色的金属墙壁,没有窗户。两个男人正面对面,靠在两侧的墙壁上。他们的身旁各有一扇门。

 

“早上好,爆心地先生。”

面前的少年如此问好。

 

“你好,启魂。”

面对少年的问好,金发的男子不过是毫无感情地敷衍了一句。不过,少年的问好也没带什么感情就是了。

 

“不过亏你还真的来了呢。”启魂说道。

 

“切。还不是因为你们下的套……”当爆豪对上启魂的眼睛的时候,便欲言又止了。他感到害怕,一种说不出口的害怕,就像是自己的思考全被读透了的那种感觉。

 

启魂的眼眸是灰色的,没有高光。和一般人的眼睛比起来显得异常的空洞,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才会露出的眼神。

 

“说谎对我是没有用的,你知道的,我能看见灵魂。”启魂半眯起了双眼,好让自己的眼眸显得不那么恐怖。

 

“我知道。”爆豪顿了一下,试图转移话题,“还不让我进去吗?不是说时限快到了吗?”

 

启魂摆了摆手,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啧。”爆豪又咂了下嘴,不耐烦几个大字分明地写在他的脸上,十分焦躁。或许,还有些不安。

 

又过了几分钟,两扇门都打开了,戴在两人耳朵上的耳机都传来了同一个声音——“已经准备好了。”——这样的话语。

 

“回见……”

尽管启魂想要和爆豪打声招呼,但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房间内,启魂轻轻叹了口气,便走到了另一个房间内。

 

“好宽敞……”

爆豪所进入的房间说是一个广场也不为过。偌大的白色房间里除了两个大显示屏和几个摄像头之外再没有其他的设备——空白的白色。

而在这之中,站着一个人,顶着藻绿色的头发,安静地站在那里,即使爆豪走进了房间也毫无反应。

 

“开始吧。”显示屏里的男人这么说道。

 

爆豪径直走向站在中间的男人,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其他的话语。

 

当爆豪与他的距离只剩半个手臂的长度的时候,那个男人开口了:“早上好。”带着笑颜,他这么说道。

 

“……”爆豪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看着面前的笑容,过了一会儿,吐露出几个字眼,“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没有了呢。”继续微笑着,“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反正记忆会被继承,真要有什么想说的,倒是让2号说也无妨。”

 

“我是在问你啊。”平淡的语气中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愤怒之情,这着实让对面惊愕了。

 

“谢谢你……”收起了笑容。

 

“这样啊……”爆豪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那名男子,男子虽然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让他抱着。

然后,没有直面,爆豪继续说道:“你不是人DE偶KU。”

 

“即便如此,我也能奢求你的原谅吗?”

 

“没事的,因为你是英雄。”

 

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怀里的人,然后,衣服上燃起了硝烟。

伴随着接连不断的爆破声,血液肆意地将周围的白色涂得鲜红。搅碎的内脏和焦红肉块飞溅到地上,再没了跳动,变成了一团没有生命的有机物。

碎骨,肌肉,血液,爆豪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生命正在自己的手中划过,但他没有停下手中的爆破。

内脏在体内翻搅,但那男人却没有惨叫,好像他感觉不到痛感一样。

 

在边上的显示屏幕上“1”这个数字下面的全部曲线都变得笔直的时候,一切都停止了。

爆豪跪倒在血泊中,身体不住地颤抖,想要发出呐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干涸得发不出任何一丁点声音。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他这么质问自己。

 

另一边,启魂不敢看显示屏中的场景,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质问着观察室里的另一个人:“为什么非得这么做?”

 

“我们已经不能再失去和平的象征了。”

说不上来的语气,残忍,却又无比无奈。

 

**

 

我又做了一个梦……

还是很奇怪的梦……

 

我的身体被击碎了。

头颅,胸腔,内脏,四肢全部混作了一团,鲜血像背景一般在纯白的空间里流淌,安静地在我破碎的躯体下流淌,没有一丝声响。

 

然后,我的面前站着一个人。

金色头发的,但是面部却被黑色的颜料糊得漆黑,辨不清是谁。他的手臂也在滴血,缓缓地滴落,滴在了我的血泊里,和我的血溶在了一起。

 

但是为什么,我在笑呢?而他却在落泪呢?

 

梦醒时分,春日的暖阳透过窗户映了进来,微风吹动了几下藻绿色的发丝。兴许是窗外的鸟鸣有些吵闹,躺在病床上的男子缓动了几下眼皮,揉了揉双眼,然后坐了起来。

 

周围是雪白的一片。

白色粉饰的墙壁最先映入眼帘,而后是随风轻摆的白色帘子,发出机械声响的白色仪器,然后是自己身上穿着的白色病员服,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

 

“好像在雪地里啊。”绿谷如此说着。

 

“今天也来探望他吗,B……”从走廊里传来了些许声响,但是声音越来越轻。

 

“应该是进房间里了吧。”绿谷自言自语着,下了床。身体有些疲惫,还有些许疼痛感,但并不影响行走。于是他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了医院内的花园里,想放松一下心情。

 

早春的花开的很舒服,没有群芳斗艳的绚丽色彩,也没有过于浓重的花香显得刺鼻。鲜花配绿叶,一切都很和谐。

漫步在花丛里,绿谷感觉自己的身心都得到了舒展,好像释放了多年来的负担置身于人间仙境。虫鸣鸟叫,虽不是最为美妙,却之于丝竹而毫不逊色。

 

好像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吧。绿谷这么想着。

 

稍许伸了下懒腰,有只飞鸟飞到了他的头上歇息。

是我的头发太像鸟巢了吗?绿谷这么吐槽着,展露了笑颜。

 

“早上好。”

循声望去,是一抹金。

 

绿谷出久,喜欢春天。

 

**

 

沉陷于被褥之中的人伸出了手,关掉了喧闹的闹铃。又在被子里挣扎了一会儿,最后选择了睁眼。瞟了一眼床头边的闹钟——6:03。

 

终于能睡满6个小时了吗?

话虽这么说,男子还是显得十分疲惫,挠了挠金发,最后还是选择穿上了衣服,准备去洗手间做洗漱。

 

爆豪的房间大体上看十分整洁,任何东西都有序地放在它该放的位置,唯有在床头柜上却显得十分杂乱——倾倒出的水滴就这么存留在柜子上,没有被擦拭过的痕迹,还有那些散落一片的白色药片,那个爆豪竟会让它们就这么留在上面,实在是很稀奇。不过上面的一张报纸却摆得十分平整——那是一张很久远的报纸,上面的日期是三月十八日。

 

爆豪的早餐十分简单,毕竟也就他一个人吃。一边吃着早饭,爆豪一边摆弄着平板。屏幕上显示的是他今天要合作的英雄,只不过除了姓名那栏的第99号外,其他的他都没怎么注意,就像是早就知道了的一样。

 

吃过早饭之后,熟悉的门铃响了。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他在熟悉过不过的身影——藻绿色的头发,点缀在脸颊两侧的雀斑,他再熟悉不过的便服,可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出九……九?”

 

“是的,爆心地先生。”

 

爆豪欲言又止,右手在空中停了片刻,随后拿起了挂在衣架上的风衣和帽子,穿戴好出了门。

 

“走吧。”

 

“是。”

 

街道上,寒风吹得很刺骨,天空一如既往的灰蒙,一副快要下雪的样子。不过这对于爆豪来说不是什么重要事,比起这个,记者和粉丝的纠缠才更为要命,每次都能把他弄得身体散架——这么想着,又拉低了一点帽檐。

前面的人和自己一样,刻意地避开与他人的眼神接触,所以走得有些慢。

 

今天他会带自己去哪里呢?不知道,不过爆豪并不在意,因为……

 

爆豪胜己,讨厌冬天。

 

**

 

鲜红蔓延到自己的脚下,眼前是被炸的粉碎的尸体,烧焦的痕迹在墙面和地板上比比皆是。边上的显示屏幕上“108”这个数字下面的全部曲线都变得笔直,再没有一丝跳动。

 

结束了吗?我问道。

 

“结束了哦,终于结束了,明天就是崭新的一天了。”

 

可为什么我的双手在不停颤抖呢?我又问道,藻绿色的发丝在颤抖之中脱了手。

 

“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但愿如此吧。”

 

 

“啊……”

爆豪猛然从床上坐起,大喘了几口气之后,揉了几下自己的睛明穴。然后拿起了一旁的闹钟——上面的时间是4:48。

 

怎么会做这种梦,还有今天又没睡满6小时,啧。

爆豪边咂舌边起了床,顺手把床头柜上的报纸给扔了,毕竟到今天为止这份报纸已经没有意义了。接着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白玉启魂。

 

“喂,你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

 

“我知道你睡不着的。我想最后再确认一遍,你确定要用我的个性‘灵魂连接’吗?弄不好你可能也会……”

 

“你当老子的血是白抽的吗?”

 

“可以捐给其他人啊。”

 

“滚。”

 

终于能唤醒他了吗?

 

顺手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三月十八号。绿谷出久遇难已经是一年之前的事情了。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情,而今天,终于可以为他画上句号了。

 

接着,爆豪飞速赶往医院,凌晨的道路很是空荡,但他没空管这些,他只想快点,再快点。

在某医院的某个秘密房间里,爆豪见到了已经等候多时的启魂,两人安静地对视着,等待着一方开口。

 

而最先开口的是爆豪——我该怎么做才好呢?——这么问道。

 

启魂伸出右手,指了指爆豪的心脏,说道:“什么都不用想,用这里去叫醒他就可以了。”启魂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的话,一定可以把我们的支柱交回来的吧——这样的补充,让爆豪第一次在他那空洞的双眸里读出了情感——压抑许久的悲伤和期待在此刻倾泻在眼眸里。

 

平复了下感情,启魂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一点我必须说明一下,在唤醒他之后,你们都会忘记和彼此相关的记忆,即使这样也没问题吗?”

 

“无妨。反正也没有什么愉快的记忆。”

 

启魂轻轻叹了口气:“这样啊……”

 

又在骗自己了。

 

会因为终于不用被负罪感压得喘不过气而感到庆幸什么的……

我还真的卑鄙呢。

 

“换血已经结束了。”

 

“那么就,开始吧——”

 

**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醒了……奇怪,这能算是梦吗?

 

躺在病床上的藻绿发色的男子缓缓睁开了双眼,尽管开着空调,房间里还是有丝凉意。

房间空白而简约,窗户是紧闭着的,窗帘也拉得十分严实。周围几乎没有声响,只有医疗仪器的规律机械音。

 

“早上好。”

男子这才发现自己的身旁竟坐着一名少年,蓝绿发色,灰色的瞳孔,戴着一顶鸭舌帽,相貌很是陌生。

 

“我的名字叫白玉启魂。”

 

“你好,我叫绿谷出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对方报上了姓名,绿谷也跟着自报家门了。

 

“虽然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我也有很多想说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觉得你应该见一个人。”

说着,启魂便把用来分隔房间的帘子拉开了,帘子的另一边还有一张病床,上面躺着一名金发的男子。

 

“你现在与他血乳相融,曾经还和他灵魂相接,不过……”启魂瞟了一眼绿谷满是疑惑的神情,在此处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不过,你现在应该不记得他了吧?毕竟曾经进行过‘灵魂连接’的人会忘了彼此。”

 

“‘灵魂连接’?”

 

“是我个性的名字。通俗点讲的话,就是个能够让两个人的灵魂相互连接的能力。而在长时间的灵魂连接之后,双方都会忘记和彼此相关的记忆。你们几乎连接了近32个小时,估计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这样啊……”绿谷下了床,走到了那名男子的身旁,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明明很熟悉,却又陌生得很,“我以前是不是和他很熟?”

 

对于绿谷的这个问题,启魂只是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说道:“谁知道呢,我不过是一中间人,这种事,你还是亲口问他吧。”

 

明明他也忘记了我?

绿谷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他知道启魂是什么意思。

 

“我可以叫醒他吗?”绿谷问道。

 

“试试看吧。”说罢,启魂便离开了病房,只留下他们二人。

 

“早上好,我的名字是绿谷出久。”

 

躺在病床上的男子动了几下眼皮,但没有醒来。

 

“早上好,我的名字是绿谷出久。”绿谷又重复了一遍。

 

男子还是没有醒来。

 

于是,绿谷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同样的语句,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多少遍,明明那么枯燥,但他却没有感到一丝的厌倦,好像光是看见这个人就能很开心地做任何事。

又好像,他对自己也做过同样的是一样。

 

“早上好,我的名字是绿谷出久。”

 

大概是在千千万万遍的时候,男子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一抹绿色进入了他的瞳仁,仿佛没有意识,却又清晰无比地吐露出字眼——

 

“DEKU?”

 

“是。小胜。”

 

填满内心的呼唤,回荡在天空的晚霞之中。高贵的灵魂之声,能传达到任何地方。

当灵魂破碎,时间将会重置,而在那之后,即便记忆不复,情感已然不变。

 

“天气好像转凉了呢。”

怯懦地微笑着,不知何时,温热的液体划过了脸颊。

 

“不,已经入春了。”

 

紧紧地抱住眼前的人,针头从手中扯下也毫无感受,明明是那么陌生,却又一刻都不想失去。

 

 

 

 

Fin

 

 

 

 

 

 

 

 

 

是不是觉得有些混乱?那试着看一下下面的文字——

    为了防止欧陆麦特的事件再次发生,政府特别成立了英雄基因库,以便在某位英雄应种种原因无法再次继续英雄活动之时,制作克隆体代替他。但克隆技术并不那么完善,那股力量无法完美复制,而克隆体也无法很好地承受住那股力量,因此需要另一位英雄处理暴走的克隆体。

 

是不是想到些什么?那再问一个问题——

还记得绿谷是因为什么打败了心操的吗?

 

有没有理清文章的故事呢?

如果没有的话,希望能在看我啰嗦几句细节。

 

 

 

 

 

 

 

 

 

出久在某次行动中变成了植物人。而为了不让和平的象征倒下,政府毅然决定制作出久的克隆体,而爆豪则成为了处理暴走克隆出久的人。

 

同时为了唤醒出久,拥有“灵魂连接”个性的白玉启魂被政府找来帮忙。而为了能够进行灵魂连接,需要一个成年人量的血液,还必须是和出久相处时间很长的人的血液,理所当然的,爆豪成为了第一候选人(母亲其实是最佳人选,但是年事已高不适合大量抽血)。因此需要花费一年的时间来收集爆豪的血液。

 

关于“白玉启魂”这个名字,白玉这个姓实际上代表着纯白的灵魂(玉在日文中与魂的发音是类似的,所以有玉即灵魂之说),也有空洞的魂魄这层意思,而启魂实际上是我在另一个人设中用过的名字,当时想的寓意大概是启迪灵魂的意思吧。

 

处在植物人之中的出久与克隆体存在一些微妙的共感。也就是为什么出久会梦到自己被击碎的原因。

 

所有以出久为第一视角写的段落全是他在沉睡中做的梦,是通过OFA的特殊性感受到的克隆出久经历的事情。

 

爆豪每天都会去和出久道声早安。

 

爆豪那句“你不是人偶”,指的是克隆出久一号不是绿谷出久,也不是他的人偶,而自己却要随意地践踏他的生命,这种事能够被原谅吗,这个意思。而克隆出久的那就“因为你是英雄”不用多说了,是希望他能够拯救出久,即使是杀了自己。

 

爆豪总共杀了108个克隆出久。至于为什么是108,可以百度一下。

 

爆豪对于亲手杀掉克隆出久这件事有极深的负罪感,不服用安眠药就无法入睡,即使服用了也会很快就醒来。

 

文中用了《追风筝的人》和《绕远的雏人偶》中的两句话,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意。

 

加入失忆的设定实际上是为了抹去爆豪的负罪感,尽可能的HE,不过最后我也不清楚这对于胜出而言到底算是HE还是BE了。

 

总之之后要是续写的话,一定是“从零开始的恋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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